朱佑俭和在座之人,都恍然大悟一般。他们明白于保说的什么意思。
洛阳的侯恂、宣大的周遇祥、北京的关寿,还有应天的皇帝,定然会把这口袋的严实。唯独这襄阳的左良玉,是个变数。
此人现坐拥大军八十万,虽然这八十万大军是一个虚数,且多一半的士兵,其战斗力与农民军相差无几。可真要是左良玉叛变了,哪怕是他松松手指头缝,让李自成从滁州,沿水路进入四川或云南,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。
“于爱卿,”朱佑俭道:“有何良策。”
“陛下应许左良玉高官厚禄,加以利诱,再让侯恂、袁继咸去到襄阳,晓之以理。还有一点,调左良玉之子左梦庚入京。”
“做质子?”
“陛下明鉴!”
丁启睿道:“这个主意虽好,不过,只怕左良玉不会答应。”
正堂之内,一片寂静,大家都在沉思,如何让这左梦庚入京城。
此时,钱谦益道:“陛下,既然要对左良玉的儿子、士卒进行安排,不如就光明正大地把诏书下给左良玉,看看他的想法如何。”
于保也说道:“钱相所言甚好,既然左良玉有叛变之嫌,不如试探一下。如是他真有叛变之心,不如让他现在就叛变了,如此,陛下的大计也好实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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