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”侯恂又道,“今日,她送你贴身的方巾,这方巾上又有你的诗词,这可是很有目的啊!玄著,你觉得,她的目的,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煌言刚刚放松的眉头,又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这袁承志是钢铁直男,那这张煌言,就是千年玄铁直男,不仅硬,还冷得要命。对于这情爱之事,他从来没有多想过,对他来说,抱着崇祯17睡,那才能睡的最舒服,最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侯恂看着张煌言家那木讷的表情,拍着腿,哈哈大笑道:“哈哈哈,怎么样,玄著,这女人,可比八旗的铁骑还难对付吧!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侯恂的调侃,张煌言也不好意思地,揉了揉脑瓜子,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又硬又冷,但却不傻。董小宛什么意思,张煌言还是能够猜测出些端倪的。只不过是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事,因此,在他的心中,就将这情感给自动屏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煌言不喜欢这董小宛吗?怎么会,这董小宛如仙女下凡一样,是个男人都会多看几眼。尤其是今天,这董小宛已经算是表白了,张煌言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肉之躯,怎么会真的又冰又冷,况且张煌言还是如此的热血。他只是对这突如其来的情感,有些惧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张煌言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侯恂继续说道:“玄著,你和我儿子差不多大,嗯,他也有这么一个女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侯恂这么说,张煌言也是一愣。侯恂的儿子,侯方域他是见过的。侯恂在洛阳养病的时候,此人便从老家到了洛阳,照顾了侯恂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在与其交流之中,张煌言好像听侯方域说过,他并没有婚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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