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的爱妾,怎么会被他人得到?觊觎也不行!”
左梦庚的大喊大叫,面部扭曲,声音都有些歇斯底里了。
白衣徐先生心道,这位少帅真的是恬不知耻。你们哪里是什么相互爱慕呀。分明就是你馋人家的身子,你下贱!
不过,心里这么想,嘴上可不能这么说。
那白衣徐先生说道:“少帅!这里可是在军营,你莫要如此高声呀!”
“怕什么?是可忍孰不可忍!我左梦庚,就是要那董小宛!”
“少帅呀,您听在下一句劝,这女人如衣服,莫不可因为女人……”
白衣徐先生劝了一句,他知道,此时,这个左梦庚喝了酒,心中又闷气,多说无益。努力相劝就是白费力气,不如等他酒醒了,气消了,自然也就没事了。
听了白衣徐先生的劝说,这个左梦庚不仅没有酒醒气消,反而更加悲伤。
于是,徐先生又跟了一句:“少帅,您可以向大帅请命,夺下宜昌后,随即从水路进四川。到那时,既成就了少帅入川的功业美名,又能得到董小宛,岂不是美哉?”
“况且,大帅说的是入四川,又没说是打下四川。等您进了四川,就是没打仗,或是只打了败仗。只要您留在四川,难道大帅会爽约,不把董小宛给您吗?”
听徐先生说完,左梦庚低下头,开始思索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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