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!”
一听这话,左良玉的汗都下来了。在自己的营帐内,要杀自己的人,这可不是说你侯恂不给面子,简直是当着全天下,打自己的脸。
侯恂看左良玉皱着眉,呆立不动,继续说道:“昆山,如果你下不了手,在下可以帮你。”
“在下”二字,侯恂说的重了一些。口吻中,颇有你要不杀,我就和你绝交的意思。
别人绝交了,也就绝交了。可若是和这侯恂绝交,那左良玉可就不用在混了。
侯恂推荐了他,又提拔了他,李自成攻下开封,这左良玉按兵不动,侯恂则是把所有的黑锅揽了过来,只字不提左良玉。此事,朝廷何人不知?
于公,侯恂是军机大臣,四川总督,算是左良玉半个上级。于私,侯恂可是左良玉的恩人。若是以后,侯恂真的以在下相称,那天下的官员,谁还会看得起左良玉?
可是,若当着自己的下属,杀掉自己的人,那自己的威信会被折去多少?
在权衡了利弊之后,左良玉还是决定,杀了此人。大不了,安抚此人的家属,等侯恂走了,再让士兵劫掠一通,补一补士气,也算是补偿了。
左良玉对侯恂一抱拳说道:“不!侯公,良玉在侯公手下,受教颇多,但至今,还是不能有所悟。今日,侯公教诲,良玉当谨从之。”
说完,转身,对营中将士说道:“众将士听令,日后,再有纵马于街市者,定斩不饶!刀斧手何在?”
看到左良玉要动真格的,那绑在旗杆上的军官大声含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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