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良玉微笑着说道:“怎么,羡梅,你没有发现什么吗?”
“发现什么?”左羡梅有些疑惑地问。
“你记得吗,你所射中的瓷盘,是裂开的,对么?”
左羡梅听了他爹的话,回想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接着,左良玉又说:“可张大人的崇祯17,则是集中瓷碗的瞬间,瓷碗便碎成了齑粉,并犹如水银泻地一般崩了裂的,对吗?”
左良玉让左羡梅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你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左羡梅听了,瞪着她的大眼睛,不解其中的奥秘。
左良玉道:“你射术虽好,可没有过行军打仗,上阵杀敌的经验。我举个例子,你可知道,要是这鲁密铳打在人身上,会是什么样吗?”
左羡梅确实没见过战场厮杀的情景。她摇摇头,表示不知。而左良玉继续说。
“如果说弓箭射击贯穿人的身体,尚有救治的可能。而如果让鲁密铳贯穿了胳膊,那绝对是重伤。“
“虽然你的弓箭连射起来很厉害,可倘若是一千把崇祯17,与你这一千把弓箭对阵,一轮之后,你的士兵将被重伤,而这崇祯17的士兵,也会受伤,但不会太重,仍有战力。”
听了左良玉的话,众人都是一惊。左羡梅没有想到,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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