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恂一直认为自己很了解左良玉,他也知道,这左良玉就是个贪功之人,怎么可能会放着爵位不要呢?

        侯恂奇怪地问:“昆山,这可不像你说的话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良玉摇了摇头,说道:“侯公,不瞒你说,我左良玉,可能命不久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侯恂心中一惊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!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着好好地,怎么,这左良玉居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侯恂的神色,左良玉苦笑道:“侯公,我的身体我知道。当年在开封的时候,每当我骑马疾驰,鼻血便流个不停。虽然后来好了一些,可是自从今年,李自成带兵进攻北京,玉夙夜忧思,以至于,每日早上咳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恂惊讶地问:“昆山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侯恂感觉到难以置信,甚至是怀疑左良玉是不是在骗他。可是,他害怕如此一问,会让左良玉多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侯恂会认为左良玉实在装病吗?不会的,左良玉什么人,侯恂自然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贪财,说他养贼自保,这些,侯恂都信。但说他以退为进,以养病为托词而不进兵,这是侯恂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良玉是行伍出身,他要是不想打仗,借口会很多。可唯独是装病这一借口,他是绝对不会用的。试想,一个马上的武将,羸弱至此,别说朝廷了,就是本军阵的士兵听了,都会笑话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左良玉的行事风格,绝不会学那个司马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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