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朱佑俭身旁的黑衣和尚,释衍大师在一阵地咳嗽。
这释衍和尚平时就是一座泥塑,除非是皇帝问题,或是有必要,否则他从来都是一句话不说。
因此,他的这一声咳嗽,自然是大有深意。
军机处的各位大人,自然也都是人精中人精,大家纷纷看向了释衍。而这位大师似乎依然是入定之中,眉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朱佑俭明白,这是释衍大师在卖关子。他一定是有话要和自己说,于是,朱佑俭便将今天的会议结束了。
会议结束后,朱佑俭叫上了释衍大师,另外,他也把陆炫叫了来。这两个人,一个最善于搞阴谋,一个最善于执行阴谋,因此,每每要搞一些阴谋的事情,朱佑俭总是叫上这两个人。
进得小屋,朱佑俭问道:“释衍大师,您刚才咳嗽,是何意呀?”
“阿弥陀佛,”释衍道:“陛下,这咳嗽就是咳嗽,安有什么何意可言呀。”
听了这和尚的话,朱佑俭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过去。心道,你这和尚,真是不分场合,不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,是不是啊?
刚要发作,就听释衍道:“不过,贫僧也是听过这陈奇瑜的,听说他很有才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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