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皇帝这么说,大家先是一愣,怎么,一个时辰之前还说要起复此人,怎么现在就要重办他?
一根筋的范景文开口道:“陛下,您不是刚才说要……”
还没说完,就感觉身旁的于保从后面捅他。
范景文马上意识到,皇帝这么说,其中必有问题。于是,赶紧假装剧烈地咳嗽。
“咳咳咳!”
“范爱卿啊,”听到咳嗽声,朱佑俭道:“怎么你也咳嗽呀,哎,你要是也咳嗽,那就和释衍大师的病一样了……”
朱佑俭的话很明显是另有深意,其中的含义就是你们这些家伙,怎么都是有话不直说,偏偏要用咳嗽来掩饰。
范景文的脸皮要比钱谦益的薄多了,听皇帝这么说,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。
朱佑俭也不管那范景文了,对着陆炫,继续道:“陆爱卿,辛苦你一趟,带上几个锦衣卫,去一趟山西,将陈奇瑜拿了见朕!”
皇帝点名让锦衣卫同知大人,让自己最信任人去办这个差,在座的军机大臣自然都明白,其中定然有深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