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佑俭听他这么说,摇摇头头,说道:“李总兵,朕去滁州,这徐州重地,还需要守好。送夫人的事情,朕觉得,你和胡爱卿就别去了。还有,南下应天,有可能路经淮安,刘总兵,这几千人从你的防地故过去,你应该没问题吧。”
刘泽清道:“回禀陛下,现在的淮安、扬州,虽然没有什么山贼,不过水路还是不安定。尤其是洪泽和高邮湖,还有三股江匪。另外,那刘体纯与其中一股江匪勾结在了一起。这水路,不是很安全。”
听刘泽清这么说,朱佑俭有些生气地说道。
“这帮河道衙门,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!若是水路不好走,那这灵柩行进,也有些困难呀。”
“陛下,”刘泽清继续道:“您不用担心,只要离开了洪泽和高邮,经里运河上船,之后的道路,至瓜州,经镇江,可谓畅通无阻。”
听了刘泽清这么说,朱佑俭又问向了于保。
“于爱卿,此水路可行?”
于保起身道:“回禀陛下,刘总兵所言极是,在下也读过兵部的呈文,洪泽、高邮确实有江贼出没。不过,里运河中,还算安全。不如,让河道派出水军,在里运河内护送。”
朱佑俭点点头,对那邢氏说道:“邢夫人,这样,具体走那条路你来定。现在是打仗,胡爱卿和李总兵,朕还有指派。不过,从徐州这边分出几千人,应该没问题。如何去应天,你自行安排就好。”
“贱妾遵旨。”
“还有,朕已经安排了,明日举行誓师大会,兴兵讨贼。同时,朕想在大会之上,为高杰总兵举行发丧仪式,用以激励将士,你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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