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条为短线,北守凤阳、盱眙,东守扬州,西守庐州,沿江守住南侧的安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设一条长线,北守徐州,西守阜阳,六安,东守泰州,淮安,沿江守住九江。以此方式,进攻滁州之后,就是李自成突围成功,那也是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是闯逆想从各个方向逃走,这东南西北也都有重兵把守,他们是插翅难逃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陈奇瑜的话,朱佑俭一下子站了起来,兴奋地说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伴,取地图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史地不分家,朱佑俭当然也大概知道,这陈奇瑜所提的地点的位置。可是,这军事可不允许大概知道。虽然听的不是很懂,但朱佑俭还是觉得,这个陈奇瑜说的非常专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一个人阐述自己的观点的时候,只要他的表情信心满满,说的话引经据典,还能提出一些新奇的概念和定义,自然就容易产生一种说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个陈奇瑜还是有真才实学的,朱佑俭听得也是十分高兴。不过,他可不是之前的那个崇祯,听个“四正六隅”就激动的不行,说什么“朕用你太晚了”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陈奇瑜的话,朱佑俭还需要所有的军机大臣一起,论证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,两个太监抬着一卷好像地毯似的地图,进到了议事厅。可两人进了大厅,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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