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一场混战开始,气氛紧张到极点,谢伯伯急忙跑上前去喝住自己的社员:“别打!别打!先把道理讲清!”他担心对方也动手,那可就失控了,一旦失控,出人命都有可能。
可是对方没有人还手。他们怕了这群红着眼不要命的愤怒的河南蛋。
新村社员手里拎的是铁锨、棍棒和锄头,他们就是跑来拼命的,而自己手里的镰刀太短,武器给不了他们底气,何况他们也没想为了几捆麦子玩命。
受伤的同伴被扶着坐在地上,用袖子按着额头的伤口,血染红了衣袖。
“大家别吵,听我说几句!”谢伯伯大声喊,“这块荒地三年前野草有一人多深,是没人认领的荒地!我们全村社员把这块地开出来,改造出来,就是我们的!你们不服可以去公社找领导,不能这样野蛮地来偷,来抢!”
对方的队长自知理亏,他走到谢伯伯跟前:“这块地几年前确实是我们的,是我们把地给荒废了,如今社员们饿得受不了了,我们的地得收回来啊!”
谢伯伯沉默了,他想了想,“你等一下。”
他转身把自己村的几个骨干叫到一边,小声商量:“大家都是饿得走投无路了,咱村的情况比他们好点,谁家都有老人有小孩,我看今天的事就算了,以后不来偷就行了,行吧?”
几个骨干看对方口气软下来了,自己的社员也把对方打伤一个,不管伤重与不重,但先动手也是不对的,可是他们不愿意点头,他们怕一旦开个口子以后就收不住了。
“争地肯定会争,他们不是饿急了也不会来冒这种险,咱就大度一点,就当是帮他们一次,咱们虽说不是一个村,谁能担保以后没有啥来往呢,日子还长着呢,结下怨可不好。”谢伯伯极力想说服村民。
“也行吧,但下次再有这种偷盗行为咱可不能客气了,不能老为这点地来打架。”村民松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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