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慧呢,长着一张笑脸,开不开心脸上都带着点笑,像一团棉花,让人看着心里很舒服。两个人相似的地方很多,都很腼腆,都有点内向,勤劳能吃苦。
婚后慧慧家里家外都操持得妥妥当当,把公公婆婆也伺候得很舒心,一家老少很温馨幸福。
两个人过了大半年幸福的日子。柱子没有再出去做木工活,他不愿意离开温柔贤慧的媳妇。没有一起下地干活的时候,他就在家守着媳妇。
慧慧扫地他就拿着小簸箕等着收垃圾;慧慧织毛衣他就帮她拿着毛线球,慧慧做饭他就帮她拉风箱烧火。柱子象慧慧的影子,有慧慧的地方一定有他。地里活虽然慧慧也去,但他不让媳妇干活,让她坐在树底下织毛衣或者纳鞋底。
这小两口的幸福日子甜得淌着蜜,全村老少没有不羡慕的。可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婆婆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。
快一年了慧慧还没有怀孕,看来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,婆婆开始指桑骂槐:“天天吃食又不下蛋,要你有啥用!还不如杀着吃了!”
每天变着花样骂。柱子听不下去了,但那是自己的娘,也不好顶嘴吵架。慧慧受不了的时候就回娘家,可是一到傍晚柱子就跑去叫她,怎么也得把她拽回去。
“慧,你忍心叫我打光棍啊?我一个人怎么睡得着啊?你不回去我就在你家门口站上一夜。”柱子满眼是疼爱,醇厚的男中音专往慧慧心里最脆弱的那根弦上拨。
可是一想起婆婆恶毒的咒骂,她的心又硬了起来。
“别跟她计较,你就当没听见,我又不嫌弃你,你怕啥?咱俩得过一辈子哩,外人能跟咱几年啊?别生气了,跟我回去。”柱子柔声地劝,又用手去拉,“你不在家,那坑又冷又硬,我一个人哪受得了啊?”
三说两说慧慧的心又和柱子靠在了一起,两条腿不由自己,眼着柱子又回去了。
光是劝媳妇肯定不行,得想办法解决问题。柱子来找过队长谢伯伯去做老人的工作,谢伯伯当时给的意见是:“这有啥难,去医院检查一下,如果需要吃药就吃点药嘛,不用难过,把问题解决了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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