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也不是,右也不是,咋就这么难呢!崇文仰起头看着天,老天爷也不给他个法儿,唉,多么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,难道现在就走不下去了吗?
日子又灰暗起来,崇文头顶的乌云压到了他心里。硬来吧,不人性;不硬来吧,等于和政府对抗。这个死结似乎打不开了。
他走路,吃饭,干活都心不在蔫,失眠的毛病又犯了。日子过得寡淡无味。
他耷拉着脑袋去和儿子商量:“你已经有了两个儿子,该知足了。”
“爸,你就别来做我们的工作了,我们还想再要个女儿,你要大义灭亲的话,咱只能分家单过了。”
他本想让儿子做媳妇的工作,谁知道这小两口早就商量好了,非得要第三胎!媳妇一直躲着他这个公公。
崇文理亏,头抬不起来,腰也挺不起来了。他背着两只手,走路老盯着脚底下。他的智慧似乎枯竭了。
分家,这怎么可能呢,他只有这一个儿子,就指望这个儿子给养老送终呢。
养儿防老,这是老祖先留下的亘古不变的道理,除了自己的孩子,父母还能指望别人给养老吗?
崇文的心动摇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