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听崇文说了那番话,二狗就注意着南方那个朋友的消息,果然,半年后,那哥们儿就被抓了,吓得二狗出了一身冷汗,天天提心吊胆,等着公安局的人来抓他。
崇文安慰他:“你收的这些东西不很值钱,以民国时期的居多,数量又少,你还没有入行哩。
真正懂文物的人,特别像你这种没文化的,那得好几年才能学得一点皮毛。”
二狗对老队长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打工得长个心眼,得知道自己在干啥,你帮人家收破烂,总得问问人家要这些东西干啥用吧,总得知道和你共事的人可不可靠吧。
要是这些情况搞不清楚,宁愿不挣那点小钱,稀里糊涂犯了罪多冤枉,是不是。”崇文笑着说。
“他奶奶的,我累死累活冻成个球样儿,饿了啃点干馍,一天跑一百多里路,比野狗还可怜,就赚那三五十块钱,要是成了罪犯,那真是冤死了!”二狗愤愤不平,“他们这样利用我,良心上过得去吗?”
二狗好多天都耷拉着脑袋,他从震惊,到后怕,又到愤怒、到自怜自艾。
他终于明白,光是大胆,能吃苦,能受委屈还远远不够,没文化的他还是呆在村里好,安全。
一个月后赶集,二狗遇到了上次卖给他大半袋子的那个村民。他一看到二狗就高兴坏了,满脸喜色,两眼放出热情的光,一把把二狗拉到一边,咬着耳朵说:“兄弟,我那里还有几十斤锡壶,你咋不来收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