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距离更近了,原来他们是同一个高中学校毕业的,建涛比荣荣高三届。
话还没说够,末班车就快到了,荣荣忽然沉默下来。她觉得有点冷,又想哭,但忍住了。
建涛问:“咋了?上班不顺心?”要分开了,建涛心情也有点沉重。
“没。”荣荣低着头,这熟悉的乡音将要离开,想着又将独自面对工作压力,就像一棵无根的小树,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风风雨雨。
眼泪开始打转,为掩饰自己,她低下头,泪水砸在脚下的柏油路上。
“刚才还好好的,咋又不高兴了?”建涛心里不安起来。
“没有。”荣荣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,想家的酸楚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她用手背抹着下巴上的泪珠。
“有啥不顺心的事?”建涛小心翼翼地问。
荣荣只是摇头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她怀疑自己出来打工的意义,呆在老家和亲人们在一起多好,跑这么远,整天要看别人的脸色,受客户的气,她心里的委屈在这熟悉的乡音里不断地发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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