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竖起耳朵恭恭敬敬地听着，生怕漏掉了一个字。
“我？他的工作我根本不懂，咋帮他呀？”
“你呀，得放开点儿。和单位的领导搞好关系，对张成大有好处。”笑笑很迷惑，自己怎么和张成的领导搞好关系？
“分房的事啊，你自己去给房管科科长送礼就好啦。”陈处神秘地笑着，表情颇有深意，他斜眼盯着笑笑，射出凌厉又贪婪的眼神。
笑笑一脸茫然：“我自己去？送什么礼物合适呢？”
“嘿嘿，傻丫头，你自己去就好啦，啥也不用带。”陈处把嘴凑到笑笑耳朵上小声说，笑笑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烟味的汗臭气，能感觉到他嘴里吐出的热气，甚至感觉到了他的体温。
她不由地往旁边退了一步。
领导又挤过来趴在她耳朵上说话，嘴唇几乎挨到她的耳朵了：“科长喜欢这一套，放心去吧。”
他高大肥胖的身体又压了过来。笑笑不得不再往外退一步才能避开。
这个陈副处长太奇怪了，怎么会对她说这样的话。走路还老往她身上靠，她快被挤出人行道了，再挤她就走到马路上去了。
她的心砰砰直跳。好在很快到单位门口了，昏暗的路灯下，处长要跟着进去，笑笑的手机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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