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。
寒文一夜未眠,昨晚寒厉与寒霜赶来,寒博在被寒厉暴打了一顿后很快便溜走了。
待得三人将杜鹃带回,寒父寒母都呆住了了。寒母大叫着儿啊就扑了上来,寒文父亲了解情况后直接半夜去找寒博父亲了,寒文听说最后还是族长出来调停,寒博明日来找寒文赔礼道歉。
而寒文用族中的疗伤汤药泡了一时辰便好了,杜鹃则吃了一颗疗伤丹,杜鹃自己说好了,寒文见她走路时不自然的摇晃就知道还未痊愈。
寒厉、寒霜兄妹两见寒厉痊愈后便不再久呆,怕家中父母担心告别了。最后寒文父亲回来后看了一下寒文,母亲又坐在床头陪了寒文许久,终于也是抹着眼泪走了。
寒文到家后便几乎不开口,眼神失去了光泽。他躺在床上,那四个字仍旧压在他心上:为什么呢?
他觉得这件事是错的,可他想不明白是谁错了。是寒博吗?是了,他是这件事的主导者,是罪大恶极之人,可他转念又觉得不对。
是自己吗?是了,是自己实力不够,才会让他人欺到头上,只能寄希望于他人的仁慈之上,可他转念又觉得不对。
是寒家吗?是了,就是因为这种可恶的优胜劣汰制度,才会使这件事发生成为必然,可他转念又觉得不对。
寒文想了很久,从寒博想到杜鹃,从昨天想到从前,想了很多,却什么也想不明白。最终他迷迷糊糊合眼了,脑子钝钝的,像是生锈的机关一样。
朦朦胧胧中,寒文做了一个梦,他梦见一个玉佩飞起,散发出了无尽光芒,将他吸进了玉佩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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