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你们听说了吗,矿脉那边又出事故了。”罪城一处酒铺子,一群汉子们正在边喝边闲聊着。
“听说了,哎……那群狗日的驻军真的不把我们当人看,这次事故又死了好多人了。”
“别提这个了,想起那群狗日的就生气。诶,你们听说安天帮新来了个狠茬子吗,年纪轻轻就借原九境了,还让段奎生都吃了个大亏。”
“嘿,那个段奎生也有今天,不过我可听说了,段奎生活着从嚎哭井回来了,看来那小子日子不好过了。”
“娘的,怎么没死在嚎哭井里头,真是便宜了他。”这个城里有很多汉子都巴不得段奎生早点死,只因他曾“玷污”过不少人。
几个汉子都唉声叹气起来,觉得真是祸害遗千年,惆怅中又碰了几碗酒,烈酒消愁愁更愁。
安天帮中,一个少年正伏案翻阅着什么,少年腰背笔直,消瘦却不失精神。一个少女抱着一堆纸物走来,放到了桌上,少年抬头,对着少女笑道:“辛苦柔姑娘了,很重的吧。”
柔艾摆摆手,直道:“不辛苦的,倒是寒……寒公子你好些天没休息了,还是先停一下吧。”
寒文看着账本,只是微微摇头,并不多说什么,柔艾见状了然,悄声离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柔艾觉得这个少年真的不只是身世富贵而已,他身上有着那种超脱的淡然。
荣辱不惊根本不足以形容他,真要说的话,那就是要有无比的自信才会生出这种自然而然的姿态,可这个少年才多大,能经历多少事,难道这种自信是天生的?柔艾对此总有些心痒。
房内,寒文正申请专注地翻看着、记着各种内容,他没想到当个管账的竟然这么累。安天帮以前从来只有粗略的记录,很多财务流动根本无迹可寻,他这些天对着这些粗糙的账本简直头都要裂开了。
也就是寒文筹算能力一流,换个人来绝对撂摊子不干了。好在寒文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,他也渐渐明白为何边落落要他帮安天帮算账了,他神色越来越凝重,安天帮有无外患他还不是很清楚,内忧肯定很明显了,就看边落落如何处理了,他只负责报告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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