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擂台再远一点的地方也有不少座位,有一些看上去年岁较大的人坐在那里,却也神情激动地看着擂台,一眨不敢眨。
寒文走到一旁,将边落落给他的令牌交给了柜台的汉子,那个汉子长得五大三粗,浑身腱子肉,竟比擂台上的两个汉子还要来得凶壮。
汉子认真地看了看令牌,随后将令牌挂到了后面的墙上,看来是用来威慑的。汉子将一杯酒推到寒文面前,笑着问道:“我叫池饭,不知小哥怎么称呼?”
寒文有些疑惑,吃饭?还有这种名字,真是……寒文看了看汉子身上的腱子肉,想道:还真是会取。
“吃饭老哥好,小弟叫寒文。”寒文很江湖气地打招呼,对着擂台那边撇了撇头,问道:“这个打拳有这么好看吗?”他觉得虽然有点意思,可再怎么也不至于一大早就跑来看打拳吧,简直跟狂热了一般。
池饭憨厚地笑着答道:“这单独的打拳确实没这么好看,可什么事一沾上个‘赌’字,那可就有意思多了。”
寒文恍然,原来是赌拳,难怪这些人这么激动。虽然他并不喜欢这种赌博产业,可想来这就是罪城的风气,若是没有了,可能还会多出不少恶性事件也不定。
此时场上的两个汉子胜负已分,一个汉子力竭,没有防住对方的横踢,被结实地踢飞了出去,噗通一声摔到了擂台之下,捂着痛处,眉头紧皱哀嚎起来,很快就有人赶去将他抬走疗伤,而台上的胜利者则鼓起肌肉,享受着胜利的时光。
“还能这样?”寒文以为拳台是只能对拳的,惊讶地询问池饭。池饭答道:“只要不用器物、原力,其他手段都可以的,就算向对方吐口水也行,大家只是来赌钱而已,不是真的对打拳多么喜爱。”
台下许多观众欢呼着,飞快地跑到一旁领钱去了,看来赚的不少。当然,也有许多人骂骂咧咧地来了柜台处,让池饭给几杯烈酒,输的太惨了,要以酒消愁。
寒文让池饭不用管他,专心招待客人,他自己随意找到了一个边角的位置,直接开始打坐修炼,他只是来看场子的,只要没出事,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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