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文若有所思,不断回想着刚才的画面,不再出手。杜中正见状也不打扰他。过得一会,寒文沉思着开口道:“杜哥你用的水滴虽然小,却凝结了所有的力量,击向我大字的最薄弱之地,相当于我的大字只有最弱的一块地方与你碰撞,自然便被一击击溃。”
杜中正点点头,“这么简单一个道理,做起来却无比艰难,最重要的是眼明、心准,这简单的四个字,练上数十年,也还是会觉得不够。
要在对方出击的一瞬间,找到对方的最薄弱处,并且抓住最佳时机出手,要准确击中那处关键,可别人也不是傻子,你快,别人也快,你在找别人的弱点,别人也是。
而你的攻击,不在于原力不够雄厚,而是你并未将其凝练于一点之上,一块铁,被造成平锅来打人,与造成铁剑来打人,自然是铁剑更为凌厉。因为刺剑时,所有的力都集中在那一点上,只要你够快够准够狠,便无人能够防住你。
原力便是那块铁,而你要做的,就是将你的原力字当成一把剑,将所有的力都只集中在一点之上,之后只要够快,其他什么都是虚妄,唯快不破,唯快独尊。”
杜中正平时不言苟笑,讲解起来却很是专注,深入浅出,寒文听得很是明白,他认真点头,只是有些疑惑,他的大字不似水原力那般可以随意变化,金色大字的强横攻势一直是他的依仗,却也因此难以有所变化。
忽的,寒文猛然惊醒,眼神明亮,抬头对着杜中正道:“杜哥,我明白了,我们再来。”
杜中正自无不可,寒文闭眼静气,渐渐地,他面前出现一个暗金色大字,是个“点,字,字上有种莫名气韵,有股奇妙意象。寒文并未停下,他继续催引原力,回想着每日观看神秘大字时的那种意境。
很快,他捕捉到了一丝灵光,所谓“点”,无长、无宽、无厚,虽然存于人间,其本质却是无法被人观测到的,可以说有点,然而能看见的点永远不是真正的点,点本就是人们为了方便理解而将之表现出来的,真正的点,其实是不可视的!
寒文念及至此,暗金大字突然一震,大字一笔一划纷飞变换,不断重组、再组,大字变得越来越小,越缩越小,先是巴掌大小,后是蚊蝇之大,直到最后几乎成了阡陌。
寒文紧紧皱眉,却没有办法再将这个“点”字化为真正的点,他默叹一声,终究只能做到这一步。
寒文对面,杜中正已是惊得目瞪口呆,饶是他见过那么多天才,也从未见过寒文这种妖孽,他刚刚才教授寒文技巧,寒文转眼间便将其融会贯通,而且看样子做的比他还要远胜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