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王子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这些年他跟我二哥一直在争,其实只是他看不起我二哥的出身,认为他母亲的血脉低贱,二哥并不应该与他一样享受王子的待遇。虽然争斗,却也少用过于诡险的招数,因为他认为那是奴隶们才会为了得不到的东西而不择手段,他要正大光明地拿下帝位。对二哥都是如此,对我想来也不会做出这种低下的手段。”
“那是谁?”寒文问。
“也不会是我二哥,”三王子摇摇头,“你刚才说这种毒炼制起来极为困难且耗时,可我二哥并不擅长用箭,他不可能提前算到我会突然闯过神炼塔第九层,那他就没理由提前那么久去炼制这种并不一定用得上的毒。”
“三王子也没有头绪?”
“有一点,”三王子抬起头望着夜空,语气淡淡的,“无论是谁,一定是能够继承帝位的人。这样的人在北丰城不多,一个个排除后其实就剩那么几个,只是没办法确定的事,说出来也没用。”
“三王子的意思是,就这么算了?”
“没有办法啊,”三王子的语气幽幽,“我们帝王家就是这个样子的,从小到大要是没有经过个几十次刺杀,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王子。”
寒文被他逗笑,摇摇头把刀插入鞘中,“既然没有思路,那就叫人收拾了吧,总感觉这些人的脑袋在偷听着我们讲话。”
“叫人查一下他们,虽然没什么希望。”三王子点头,又低声骂了句,“可惜了我的花!”
……
晴空朗朗,火红的云层变换不定,在空中变成各种野兽无声远去。烈风刮过连绵到天际的草原,长至脚踝的野草韧劲十足,只是稍稍偏倒,立刻又骄傲地挺直背脊。
“你不带刀就敢来找我,不怕死么?”说话的中年人虎背熊腰,猛地前踏一步,带着巨大的压迫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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