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夏斌强挨了上使一枪，拼了命地赶来女帝身旁，却仍是晚了一步。
“你给我死啊！”他一掌拍下，陶夫吐血飞去。
并未追击陶夫，夏斌连忙扶住了女帝，看见她胸口处的血洞，心中一片冰凉，嘴巴张合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女帝却颤微着伸手抚摸着他，惨笑着道：“帮我把帝冠取下来，好么？”
夏斌把女帝头上那个沉重雍容的帝冠摘下，当垃圾一样甩出去。
凤英天岚这才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意，一如他们多年前第一次相见一般，纯净得不含任何杂质。
“这么多年来，我其实一直在想着这一天，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，说一次话便会吐出好几口鲜血，“我们两个能抛去所有的身份，真正在一起。自从我戴上帝冠之后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木偶人一样，再也不曾真正活着。”
“你不要说了，我找御医给你治，还有希望的，一定还有希望的……”夏斌紧紧握住她的手，他们这么多年来从未靠的如此之近，他却感到对方正在渐渐离他而去。
“不……我一定要说，不然我下了黄泉也要后悔的，”她深深看着夏斌，想把他摹刻在自己心里，带到即将去往的地方，“你让我跟你走的时候，我真的动摇了，但是我从没想过丢下我的子民们。
你知道么，自从开战以来，不仅花光了我母亲积蓄的几十年国库，税赋还加重了好几倍，可就算这样，他们也都全力支持着我，我巡视过很多个大大小小的城市，许多人已经快吃不上饭了，却还是在收获的时候第一想着捐作军粮。
我早就已经想好了，不管这场战争是怎么开始的，我一定要打赢它。现在输了，我也不能抛下他们。我是女帝，这是变不了的，我要担起这个责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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