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冠雄搓了搓手，笑着回过头来，“能请你离开一会么，我想跟我女儿说说话。”
女儿？寒文恍然地转动眼珠，瞥见沈仙芸一脸震动地看着沈冠雄，玫瑰色眼瞳中有着流光在波动。
他发现自己能够活动了，沉默着点点头，于是下一瞬间消失在了篝火旁，站在远处遥遥望着篝火堆旁的二人。
“这些日子，苦了你了。”沈冠雄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女儿，轻叹了一声。
“我不苦，”沈仙芸抿着嘴摇头，“死了这么多人，我有什么资格说苦呢。”
沈冠雄笑笑，伸手抚摸着她的头，“你长大了，我就知道你可以的。”
“愚叔他……”沈仙芸犹豫了许久，仍旧开口问道，“愚叔他当年……”
“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，你不用再问。”沈冠雄摇摇头，“这边的事情，真是你们做的？跟我说说。”
“其实主要是寒公子的功劳……”沈仙芸连忙道，接着就是细细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沈冠雄说了一遍。
篝火中的火星子啪地轻轻炸响，她玫瑰色的瞳子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，每次提及寒文的时候，总是会蹙着眉头，贝齿轻压在唇上，斟酌着用词。本来说不上多长的事情，她仍旧花了许久才说完。
待她回过神来，抬头望向一直一言不发的沈冠雄时，这才发现父亲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。她不由得慌乱起来，有种心底的什么私密被人不小心试探了出去一般，轻轻鼓起了嘴：“干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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