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激了男子,他不再犹豫,真敲了一声。
只见朱门支呀一声自己打开了,男子的眼前站着一家丁模样的人。
男子心里一惊,竟还有活人,忙告罪道:“那个……我等只是打酱油来的……”
谁知,话音未落,这家丁便直直的倒了下去,后脑流出了不少血,染红了干净的青石板路。
众人大惊,已有人打了退堂鼓,不敢再往里探寻,连连摆手,退了出去。
此时的白府一片寂静安祥,只能听到徐徐风声,不知从哪儿吹来。
男子咽了咽口水,领着剩下的人往里走,一路上人影全无,众人心思各异,看来真出了事儿。
白府家产虽不大,但一个花瓶也够他们几年的花销,若白府真完蛋了,倒不如趁官府来之前,多薅几把羊毛。
贪欲的味道,盖过了血腥味。
可当他们看到白府大堂的景象时,早被吓得连滚带爬的逃出了白府,哪儿还记得顺手牵羊这码事。
江南白府全府上下六十余人,主子下人皆被灭门惨死,剖心悬于横梁之上,排列整齐,地上还有个被烧焦了的人,辨别不出是男是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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