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他有些出尘淡然的感觉,才能顺利靠近白灵,女子在饮酒,他轻托着她的肩头,嗅着女子身上独有的香,不是脂粉的味道。
他很细心,从见到这女子的第一眼,他就明白,她不喜欢乱七八糟的香味儿,刚好,他也不喜欢。
“什么名字?”白灵舒服的躺回他腿上,闭着眼。
“青梅竹马的竹,倾国倾城的倾,竹倾。”他的声音并不低沉,也没有男子应有的磁性,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。
竹倾低头看着女子,嘴角还残余一滴淡红色的桃花酿,女子很美,也很病态,整个人懒懒散散的,总给人一种她闭上眼后就再也醒不过来的感觉。
他正看着她,女子却突然睁开了双眸,内双的丹凤眼,眼角微微上挑,瞳仁仿佛被泼了最浓重的墨,邪魅中又有无法忽视的冷漠。
对上女子的眼睛,竹倾不着痕迹的避开,不敢多看。
今夜,是他最老实的一晚。
“好名字。”
白灵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比女人还滑嫩的肌肤,保养得真不错,或许可以跟他请教一下,哦不对,险些忘了,她并不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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