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县一处低调典雅的静室内,一男子在蒲团上打坐。
他的额角满是细密的汗,绝美的容颜有一丝狰狞,俊眉紧紧的皱在一起,薄唇抿成一条线,他咬紧牙关,不知在抗争着什么。
脑海里满是昨夜的画面,女子不断求饶,哪还有之前的盛气凌人。
那炙热的肌肤,魅惑的姿态,情欲满满的旖旎之味。
他就当自己是被勾引的失了分寸,勾起了属于男人最原始的欲望,来自身体最诚实的感觉,绝不承认是对女子有了所谓可笑的情意。
只是不知为何,南宫寅竟觉得莫名心烦意燥,她不是第一次,一个爱逛花楼的女子,也说得通。
南宫寅嘴角带着讥讽,他知道,她估计是醉了。
他既庆幸,又恼怒。
庆幸她会在清醒后忘了他,恼怒她居然在混沌的状态勾引他,引人犯罪,独留他一人记得真实发生的一切。
此时的他,脑子很乱,成一团乱麻,复杂的情绪充斥着他,因为沦陷,他没有注意到太多细节,草草了事后,便如同兵败般落荒而逃,像个犯了错的胆小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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