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想象得到,若是白灵跟着回去,估计不是作为犯人,而是请了个祖宗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阳君习惯性的转动手里的玉笛,扬眉道:“那你就不怕她跑了?就留那几个小喽啰看着,怕是不成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寅微眯着眼,单手轻敲轿椅扶手,冷声道:“她不会跑,先把这个魔族解决了才是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不觉得她更危险吗?难不成......”雪阳君话音一转,脸上有些玩味,“难不成咱们国师大人舍不得动小情人?还是说您怕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边说着,边瞧南宫寅的神色,总想在这万年不变的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寅的手顿了顿,回给他一个淡漠的眼神,却不搭理他不着边际的话,“那个县令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县官宅下私建地牢,关押百名孩童,孩童惨死时身上还有血咒,不论那个县令是否被魔族威胁,他都要担着这个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阳君收起了玩笑之色,回想起审讯县令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!下官认罪,还望莫要牵累下官的家眷,他们都是无辜的啊!”县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满脸的死灰之色,身上的官服早已被扒了,只着一件白色的中衣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阳君坐在梨花木椅上,两手搭在腿上,微微俯身看向他,“你这老东西倒是聪明,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像是如梦初醒般,猛地抬头看向他,奈何后者已不再将视线放在他身上,而是示意狱卒拿来各种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双瞳微缩:“大人,下官已经认罪,为何还要用刑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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