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笑着摇了摇头,这个笑容太过反常,白崇樽和白静都有些不安,但竹倾却放心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灵身上的戾气比初见时要少了许多,有人在逼她回到从前,他绝不会让那人得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灵没发现竹倾的异常,扭头对白崇樽说了句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话:“那些人的下场都是拜你所赐。我一直在想,要如何待你才好。现在看来,无需多想了,事情很明了了,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指的就是宁宇承和被灭了门的江南白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的血缘束缚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开了,没有所谓的大义能拦着她为白冷出这口恶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崇樽用力的闭上了眼,心里满是挣扎和悔恨,“一切都因我而起,与家人无关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静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,她只从白崇樽的话里听出白灵是动了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抓着白崇樽的衣袖,“爹爹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白崇樽甩开了她,再次跪了下去,只是这一次比先前都要沉重了许多,他知道,这一天终究会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满脸灰败之色:“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,但看在我养育了你几年份上,能否放过白府,只冲我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静也跪下了,但她眼里皆是恨意和不甘,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白灵生吞活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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