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阳君的话可谓是每一句都在戳他心窝子,可他也不好说是因为白灵的缘故,解释不清,也没法解释,不能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无事,恕下官先行告退了。”说罢,白崇樽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寅却突然开口询问:“殿下在白府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提到白灵,白崇樽身形就晃了一瞬,再怎么不爽,也要回过身恭敬的答复国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确实在府中,下官出门时,殿下尚未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崇樽抬眸看了眼宫门的方向,心下了然,原来国师是要去找圣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寅这么问,白崇樽却答不上来了,他哪儿知道白灵身边的男子是何人,面露难色,只好说道:“下官不知,只是是一男子。”说着,又隐晦的看了眼南宫寅,才道:“也是蓝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阳君眨了眨眼,“啧,真体贴,看来整晚都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崇樽有些汗颜,昨晚他很晚才归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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