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安人摇摇头:“孟母三迁,岳母刺字,孩子大了,要他紧记忠君报国,再说我赵家又不是没有男人了。”赵母见老安人态度坚决,想想“未嫁从父、出嫁从夫、夫死从子,就让他折腾去吧。”
“那他的举业怎么办?”赵母又问道,
“将来给他捐个监生,大不了回内江赵家,靠我这张老脸还是能请的动族长得!”赵老安人回道,赵母没有继续问下去,捧着匣子弯腰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房门,向儿子房间走去。
郑远在院门口守着,看见赵母过来,立刻跑回赵胥北房间喊道:“来了!来了!”
赵胥北一咬牙趴在凳子上说到:“打!”
吴成问道:“真打,假打呀!”
“你说呢!”赵胥北气道,:“啊!疼呀!”
吴成歪头看着说道:“我这还没打呢!”
“气我是不,快打,轻打,声音大点。”赵胥北无奈的说道:“啊!孩儿不孝呀!”
这时赵母推门进来说道:“都收了吧,你祖母没来,就我自己,学会装可怜搏同情了。你自作主张的能耐劲呢?”
赵胥北呵呵笑着问道:“祖母同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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