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神勇,定可大破敌军,只是反贼人多势众,将军勿要轻敌冒进。”洪承畴叮嘱道,他知道曹文诏很是勇猛,冲锋陷阵不在话下,可是常胜之下也造成了他骄横的脾性,曹文诏向来不把闯军放在眼里。洪承畴又嘱咐道:“将军务必多加小心。”
四川资县罗泉镇外
“顶住!”吴成的嗓子已经喊得沙哑,乱兵几近疯狂了。“上呀!”王允成拽过一人在其屁股上踹了一脚。这个人叫赵正,肤色黝黑,每次冲锋都躲在后面,也不合群,大家找姑娘乐呵时也从不参与,遇事总是往后缩。王允成早就看他不顺眼,念在队伍里他是最好的炮手留在现在。当日哗变时匆忙,没有带几门炮出来,要是有门炮在,早就轰开对面了。
“冲,冲过去。”王允成大叫。破盾阵最有效的近战武器不是刀剑,而是锤子和大棒子等钝器,目的不在劈开盾牌,而是震伤盾牌后的盾手。一面盾后的罗泉乡勇已经承受了两下打击,他感觉胸口有一股气在向上涌,“当”又是一下重击,他再也坚持不住,一口鲜血喷出,盾牌脱手。
“上”,盾阵破开了一个缺口,乱兵和匪徒一拥而上。“杀”赵胥北见阵型散了,拔剑加入战团。陆傻大吼一声带着杀手队冲了上去。整个战场陷入了混战。
刘佳单打独斗的功夫了得,枪尖挑死了两个乱兵,右手后拉枪杆,腰部用力回转,突然臂弯发力,带着血的枪尖疾速突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一个乱兵的咽喉,“扑哧”枪头破开气管和食管,那乱兵捂着脖子倒下。刘佳使完回马枪,立刻又对上另一个乱兵。
单力宏来不及装填铳弹,只好把火铳当做大棒子使用了。他双手握着铳头,由上向下狠狠砸去,那个乱兵把腰刀一横,,单力宏身大力不亏,这下又使足了劲,腰刀质量差劲从中间折断,铳托砸在他脑袋上,立时**崩裂。
罗泉乡勇训练时日尚短,战场经验严重不足,结阵而战时堪称精锐,阵型散了后,单打独斗的功夫就明显不如这些乱兵,短短时间内已有十一人阵亡。
“杀!”赵胥北砍死了一个乱兵,与刘赣背靠背,两人大吼一声又扑向面前的敌人,穿越前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,只是目前这身体还是太瘦弱了,赵胥北每日坚持练武战力已经提高不少,但是距离穿越前还差得远。吴成和郑远的战力就更差了,勉强能够周旋,还是在护卫保护下。
王允成大喜,连着杀了两个民壮,抬眼看见正在搏战的赵胥北,左手收刀,右手抽弓,一只羽箭射出。“少爷,小心!”刘赣武艺高强,听见耳后生风,一把推开赵胥北,那只羽箭从后面射入小腿。“刘师傅”赵胥北赶紧挥刀逼退一个想趁机捡便宜的乱兵,护住刘赣。
赵胥北环看四周,乡勇渐渐不支,现在全凭一股狠劲,背后就是家人孩子,无路可退。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难道今日要命丧于此吗。”赵胥北心有不甘的想。
“弟兄们,上。”刘麻子见时机到了,爬起来招呼众土匪冲上去。罗泉乡勇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,再不救援就来不急了,食盐是紧俏物资,这段时日,刘麻子贩私盐挣了盆满钵满的,比费力收保护银钱来得轻松多了,他可不想失去赵胥北这个大财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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