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川问道:”为何不报官.”
那老妇人说道:”报了,官府说是那狗咬伤了人,把狗打死偿命,张家随便找了条野狗杖毙结了案,俺家男人是被打后过了五天才死,仵作说死因跟挨打没关系.”说罢趴在那男子身上只顾着哭,赵山川悄悄的退出去.
张虎这几日很是惬意,在家里憋了两个多月,发现新任知县根本就是雷声大雨点小,没有啥实际行动,甚至连面儿都没露过几次。
“虎爷!虎爷!”街上的人纷纷点头哈腰的喊道。
张虎很享受这种感觉,但是钱的事绝不含糊,一路下来手下将没交保护费的路边摊子全掀翻了,一片狼藉。百姓被欺压惯了,没人敢反抗,只能待他们走后,在背后大骂几句,诅咒一番。
张虎一行人拐过一条街,进入一个院子,丐头崔癞子马上迎上来说道:“虎爷大驾光临,小弟蓬荜生辉,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”
“少拽文了,你个臭要饭的。”张虎打趣道。
在古代读书是件神圣的事,这个崔癞子请了个秀才,每日也学两句圣人之言。
“人呢?”张虎问道。崔癞子一个手下抗了一个麻袋过来,仍在地上,打开,里面是个小孩,十五岁左右。这些恶丐乞讨时经常拐卖小孩,要是富裕人家的就由张虎索要赎金,要是穷苦人家,有点模样的女孩就卖给青楼妓院,男孩卖到大户人家做娈童,长相差的就弄残废了,扔到街上讨饭。
“解个零件,给他爹送去,再不交赎金就把脑袋送过”张虎轻松的说道。
旁边院子传来惨叫声,崔癞子解释道:“新来的,正教他规矩呢。”
两人来到跨院,一个年轻人被绑在长凳上,腿已经被砍掉了一条,地上全是血,断腿扔在地上。“不够惨呀,再解条胳膊。”崔癞子说道,现在世道差,钱不好要,要那些富人发善心,得把人弄的惨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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