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庆昂着脖子说道:“军爷,自己人,咱衙门里有人。”
单力宏像耍猴一样看着他们也不说话,张庆接着说道:“咱是张虎张爷的人,典史张季张大人,认识不。”
单力宏问道:“说完了!”
张庆点点头,单一挥手道:“就地正法。”
张庆一听傻了眼,噗噗,胸前就是中了三枪,其余人等每人也至少中了三四枪。百姓从门缝里看见,都是暗自叫好,这些该死泼皮无赖,平日里作威作福,横行霸道,如今像小鸡一样任人宰杀,痛快。
“快关门!”花六爷慌张的大喊,府内突然闯进一队练勇,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杀人,花六是打行的头,他们这些人一向靠打人这个技术活吃饭,打的你验不出伤,对上军伍这种以命相搏的打法,完全落在了下风,几个回合后,打行扔下二十几具尸体,余贼跑回正房,关门顶上桌椅,一群人死死的顶住门,花六不停地吼叫着。
“不用撞了。”前营丙总把总朱冬下令,一挥手,炮队炮手抬出一门虎蹲炮,对着房门,一炮轰出去,巨大的声响过后,前方一片狼藉,屋里发出非人的嚎叫。朱冬带队进入,指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花六问祝杰道:“当初是他打你的吗?”花六胸口腿上脸上都插着碎木,滋滋的冒血,虎蹲炮一炮轰开木门,又在房里反弹了几下,砸碎了一切东西,就连墙壁也撞得摇摇要倒,四散激射的碎木深深扎在众匪的身体里,被击中要害当场死亡,没死的也是重伤不行。
朱冬递过一杆长枪给祝杰说道:“给你个报仇的机会。”
祝杰举了举,几次试图扎下,又放弃,朱冬突然出手,抓住祝的手,用力下拽,枪尖刺中了花六的心口,一股热血喷了祝杰一脸,祝吓得愣了好久。其他队兵将屋里没死的一一捅死。
“不好了,杀人了。”皂班一个衙役疯狂的跑回签押房。衙门里三班共有一百三十多人,每班又分成四五个组,除了管缉捕的快班,其余人轮流在堂上当值,不当值的都在签押房候着。皂班班头张骁也是张家的远房亲戚,他五十几岁,是公门老人了,他喝着茶说道:“慌什么,小三子,去打听打听什么情况。”
那个皂隶几乎吓傻了,大声叫道:“快逃命吧,张大人都死了。”话音未落,院内闯进几十个练勇。为首的是左营乙总把总赵辉,他说道:“围起来,全部带走,一个都不能放过。”
正堂之中,主薄陈邦和兵房司吏崔蒙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他们想了无数种赵胥北新官三把火的手段,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赵会在衙门内大开杀戒,张季那可是朝廷命官呀,说杀就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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