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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胥北贩卖私盐养兵的事在资县已经不是什么秘密,此事可大可小,各地官将都有来钱的手段,朝廷也是睁只眼闭只眼,可毕竟是有违国法,被御史抓住不放也是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胥北也是头疼,想干实事的人被多方掣肘,他想了想说道:“不必,一切照常,千日防贼,太累,诸位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赵胥北没时间跟他玩权术,捉迷藏,大明正是多事之秋,内有流贼,外有鞑子,现在不是太平盛世,大不了像刘赣说的,一杀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胥北接着说道:“朝廷明发谕旨,要各地建立武学,武学生员禀赋与县学生员同,大家议一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鲜: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进!射!”守护使李时白继续下令,朝鲜军前进了十步,又蹲下抛射,羽箭无力,十之八九射不到敌阵,纵有十之一二也是软弱无力,难以射穿清军的三层重甲。连射三轮,别武班的桦木弓保养不佳,很多弓体开裂,弓弦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预备,射!”朝鲜军进入五十步内,清军大阵此起彼伏响起各级军将的命令。清弓射程近,弓力强,其重箭五十步可以破甲。爱新觉罗尼堪翻身下马,单腿前弓,后退绷着,腰部用力,将弓拉成满月,弓胎绷的咯吱咯吱响,他瞄准一名朝鲜军军官模样之人,松开拇指,那人咽喉中箭,从后脖梗透出,箭尖还带着一撮儿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军擅骑射,直射尤其精准,专射人眼睛,面门,咽喉等要害。朝鲜军阵立时哀嚎一片,剧烈疼痛使他们在地上翻滚。中了铲箭的更是悲惨,这种箭箭面宽大如铲,射中脖颈,直接切断血管,任你如何用力捂住也无法止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火铳手冲上去。”李时白挥舞马刀嚎叫道。朝鲜军手中的火铳只有抵近三十步才能破甲。隆隆马蹄声响起,大地都在颤抖,清军骑兵没有从两翼包抄,而是直接由中路向步兵大阵冲来。“火铳手,准备,没有命令不得开铳。”李时白清楚,清军都是三层重甲,距离远了根本破不了甲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匹战马同时冲锋,如同惊涛骇浪,声势震天,朝鲜军军阵骚动,有一人忍不住恐惧开了一铳,跟着噼里啪啦其他铳手跟着开铳。“谁开得的铳,”李时白气得接连砍翻六七人,焦急的大吼道:“快点,重新装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火铳开完火就是根棍子,一个铳手慌慌张张的往铳管里倒**,手哆哆嗦嗦的,大部分**都撒在了外面。他不时抬头前望,清国骑兵转瞬即到,一杆长长的虎枪刺入他胸膛,又被拖行了数十米,气绝身亡。

        爱新觉罗?尚善只有十几岁,力气却不输于成人,使一柄长柄***,他在马上身体前倾,一手执缰绳,一手握刀用肘部力量以腋下夹住为轴横举着,刀刃锋利,接连划破了三个朝鲜兵卒的身体。他又高高举起,对着马前方一人狠狠劈下,那人头颅飞起,红红的热血喷出一尺多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国重甲骑兵轻松冲破铳阵,直接撞在长枪阵前的盾牌上,人借马力,将盾手撞飞。战场形势急转直下,别武班根本毫无还手之力,处于被屠杀的境地。“跑呀!”二福拉着弟弟就就往后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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