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胥北及随员大惊旋即哄笑一团。赵胥北说道:“莫怕。”唤起柳巡检继续说道:“将来把衙前这块地平整一下,盖个大市场,银山这地方水路两便,通资县,内江,威远三县,实为咽喉,商贾趋之若骛,柳巡检你将来可是要发大财的。”
柳巡检吓得浑身是汗,慌忙说道:“下官绝不敢贪一分银子。”
赵胥北哈哈一笑说道:“你们真把本官当成阎王了不成,只要是正道来的银子,大可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资县练勇沿着土丘挖了一条弧形的壕沟,里面布满尖利的木桩,壕沟一人多宽,这个宽度,成年男子难以跳过。挖出的土在沟前堆出一道土陇,半人高。练勇大阵设在沟后,位于土丘稍高一点的地方,沟前土陇刚好不遮挡火铳兵的视线,而进攻一方是仰攻,视线受阻。
在壕沟前的官道上还布满了拒马,将通往资县的路堵死。资县练勇的大阵距官道一侧五十步左右,正好在火铳的打击范围内。无论流寇硬闯还是绕过银山都将会受到侧击。
“埋锅造饭。”刘赣大喊道。据探马回报,流贼走得太慢,驴车骡车太多,日行不过二十里,最快也得明日到达。辎兵早已搭好帐篷,以伍为单位,每伍一口大锅,里面炖着肉块,不一会儿,空气中就弥漫着肉香。
柳巡检等几个弓兵每人也分到一碗肉汤,各个狼吞虎咽的吃着,这年头能填饱肚子的都是祖上积德了。早听说资县练勇待遇好,有肉吃,是神仙过的日子。
第二日太阳照常升起,驱散了一夜的寒霜,资县练勇严阵以待,蜿蜒的官道上陆续出现了一些流贼探马,在壕沟前徘徊,他们很有经验,都远远的止步于百步之外,对着丘上指指点点的。
直到午后流贼大队人马才陆续出现在官道上,赵胥北极目远眺,流贼队伍稀稀松松,毫无章法,马贼混在步贼之中,还有众多裹挟的百姓推着独轮车。“领兵的将领真是个蠢货,只需百骑从侧面一冲,他们就首尾不能相顾,必败无疑。”
赵胥北后悔没有将马队带来。马队刚成立不久,每匹马都很宝贵,骑士更是赵胥北的心头肉,此次赵只打算守住官道,不想硬碰硬,舍不得马队折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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