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胥北道:“你们在我练营里,顾先生教过你们读书写字,就说你单力宏少说也认识了五百多字吧。大家不必过于自卑,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。”
每次战斗后,赵胥北都会组织各级把总,哨总一起总结经验教训,大家已经习惯了赵的这种作风,只是今日当着这么文官的面,总觉得低人一等,不敢发声。
赵胥北这么一说,陆傻胆子大了点说道:“要我说,全杀了,一了百了,养活他们还得费口粮。”
“有辱斯文。”“粗鄙不堪。”陈邦,李雄白等纷纷摇头。就连郑若晦心中也是鄙夷,不愿和这些粗俗的武人同堂议事,不过他紧守属下之道,有上官在就不发一言。
“就是,反贼杀一个少一个,早点杀光,天下就太平了。”万忠亮接着也说道。这些练勇出身的人,在战场拼命,心中戾气重,纷纷主张尽杀。
李雄白一看这架势赶紧劝道:“大人万万不可,杀俘不祥呀,祸莫大於杀已降,昔白起坑四十万赵军,汉李广诱杀八百名羌人,皆不得善终。大人当抚呀。”
刘佳不满的说道:“招抚,招抚,嘴上说说还不容易,那么多张嘴,上你家吃去呀。”
“你,你,”李雄白被呛得咳嗽,又发现竟然是一个女子,气愤的说道:“牝鸡司晨,祸乱之始,小小女娃子,也敢论政。”
赵胥北呵斥刘佳道:“不得无礼,快向学政大人赔罪。”他又环视众人说道:“既然是畅所欲言,那就言者无罪,大家皆是为了替圣上分忧,为了朝廷,言语若有冲突,勿怪勿罪。”
见厅内安静,无人说话,赵胥北说道:“郑先生可有高见。”
吏房司吏郑若晦慌忙道:“全凭大人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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