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不安的说道:“大人,怎么办?”
姜百户刚探头,想再交涉几句,一支冷箭迎面而来,带着其半只耳朵钉在柱子上。姜百户捂着半边血脸,吓得呆住了。那个管事吓得趴在地上打哆嗦。
贺珍收起弓箭下令道:“攻城。”
闯军箭手朝城头放箭,右八卫的那些卫所兵早就变成了地道的农夫,无人敢探头射箭还击,胆小的甚至吓得尿了裤子。
一队老营步卒几乎举盾沿着小路上塬,朝堡门泼上油,点火,很快就听到门后有人乱喊,简陋的木门哪里经得住焚烧,很快就垮塌,老营步卒一拥而进,肆意砍杀。右八卫内乱成一团,哄抢财物,姜百户也死在乱兵之中。
贺珍冷笑道:“卫所兵,太不堪用。”
闯军四处扫荡,一直推进到明军重兵防守的西塬前,与西塬隔沟相望的同样是个高塬,李自成立于塬上远眺,就见西塬之上哨堡林立,营寨密布,战旗招展,特别是一杆高大的“孙”字大旗,迎风招展。
西塬之上,哨楼里,孙传庭同样举着弗朗机人进贡的千里镜眺望,这千里镜可是军国利器,数里之外的事物如在近前,孙甚至可以看清李逆的容貌,就是这个西北汉子和他的舅舅把大明朝搅得大乱。
李自成的中军大营就扎在高塬之上,闯军将领都有冲锋在前的习惯,扎营时都是精锐靠近前线居中,外环步卒外营,妇孺家属居后。
孙传庭看向官道,闯军大队人马密密麻麻的涌来,一直蔓延到天边,从黄河边一直到秦岭,到处都是闯贼的帐篷营寨,看上去不下二十万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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