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你陈家有宗师早摆出来啊!

        你早摆出来,我还和你们陈家作对干嘛?我脑子又不是有病!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想着陈家整整五年,没有把他给一掌拍死,而是放任他在广陵一点一点的组建起势力,觉得自己有一丝可悲,他在陈垒的眼中估计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苦蝤嘲讽的笑了起来“我何必血口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昱也是在这五年当中放松了警惕,觉得这一次肯定一棍子给陈家打死,连他们的身形都没有隐蔽,直接让他们住在太守府里,这么多侍女小厮看见,他们还被当场逮到了,简直是一查一个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昱张张嘴想说什么,但还是颓丧的闭上了口,他这一次是彻底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陈垒缓步走下台阶,看着苦蝤“我早已查明你为冀州流寇,为何还要栽赃到赵太守头上,让我与赵太守失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昱诧异的抬起头,他和陈垒不和,他不明白陈垒为什么在他要倒台的时候还把他踢回来?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苦蝤也不理解,但他能听明白了陈垒这句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不知道陈垒为什么把赵昱摘出来,但是陈垒特意点出来他们这一行人来自冀州,说的就是给他听,让他应下这个身份,不然黄巾不远万里派八品武崇来杀人可是一件大事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其他几个州的举族被屠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他们黄巾的大计就完了,就算提前起义,也像是早产的婴儿一样,虚弱无比,他就会成为黄巾的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苦蝤显然承担不起这个后果,苦笑着认道“原来陈公子早已经知晓,再等我们自投罗网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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