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紧接说道“是那云水阁里的少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年轻小厮已经把各个雅阁里坐着的人大体都和老鸨说了一下,所以老鸨很清楚的知道,云水阁里坐的都是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雅阁里投过诗的人纷纷惋惜,竹莜姑娘这般的花魁,在风来阁里近些年也算得上少见,有时候几年都见不到一个如此勾人兴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向小厮眼神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熟练的上前把老鸨手上的纸接过,张开高声颂道“云水阁少爷所作的也是一首咏竹诗。

        题为《雪压枝头低》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下坐着的人听到名字不解道“这雪已经把枝头压低了,还有什么好写的?竹子的气节在题目里都已经被毁坏的一干二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他同来的人让他止住口“这竹莜姑娘也是懂诗之人,怎么可能选一首自己不中意的来糊弄大家,且细细听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咳嗽两下,张嘴高声说了第一句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压枝头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句和题目相同,没有什么特别的,众人竖起耳朵继续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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