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州钜鹿。

        荒野处一座高台耸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有人高呼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贤良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贤良师!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上有一人,黑发黑须白袍,颇有一番仙风道骨之意,正是黄巾,或者换种文雅点的说法,太平道的大贤良师——张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台下非同一般的狂热信徒,微不可查的笑了笑,然后开口严肃的说道“今日发生之事,相信各位都有所听闻!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下明显有托在附和他“那刘宏残暴无道,明显不想让我等苟活于世,税赋一而再,再而三的提高,不把我等穷苦百姓的命放在眼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就是!他们高高在上人的命就是命,难道我们的命不是人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角手臂高举“这种话不必多说。”明明是平淡如水的声音却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中“那刘宏不在乎我们,可我们要在乎自己!甚至让那刘宏在乎我们自己!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的人欢呼,被压迫的久了,释放的情绪往往能够让人癫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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