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杨府。
一个长相敦厚的胖子单脚踩在凳子上,笑着看向他对面一个身穿秋式常服的青年。
“照沈兄你所说的那样,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?每日活着就像是个提线傀儡一般,丝毫没有自己的想法,难道他的幸福就是为了当一个工具一般的人活着吗?”
沈春点头。
没有否认钟胖子的说法。
“假如你是他,你一脉单传,你是愿意苟且偷生,还是愿意一死了之?”
钟胖子皱眉头,“你这是偷换概念,哪有这么多假设,再说我们讨论的是宏观的,你单单拿出一件事情来举例也太小了一点。”
天下哪有这么多个例!
就算数十人中有一个这样的,也肯定是提高了比例的,拿这样的个例来说明,明显没有说服力。
一头猪猡被人当宠物养着,所有猪猡就都是宠物吗?猪猡就不用死了吗?
钟胖子强调道“我问的什么是幸福,什么是苦,是指大多数,少数人的处境可以先置之不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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