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垒又道“那钱用完了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胖子沉默,他只是没有生活常识,陈垒话都说到这儿了,他还不明白,他脑子里就全都是脂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穷人乍富,最是危险,特别是大多数人都大字一个不识的情况下。”陈垒叹了一口气“其实幸福与否,都要看各自的立场,彼之砒霜,吾之蜜糖,事物都有两面性,从来没有绝对的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光从辩论本身来说,陈垒说这些话已经与辩论无关了,题目的根本是说,民众怎么样才算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垒看清楚了,其实辩论题目无所谓,把这个钟胖子说服了就算他赢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在看钟胖子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胖子是清楚的明白,他举的例子已经完全被反驳了,这一点是万万不能争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考了一会儿“何为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胖子暗暗想道,回答的人的确容易被抓到马脚,一套连击打死,但我来提问总没错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垒手里拿着酒杯,没有丝毫的迟疑“世界本就没有根源的苦,所谓的苦不过是人强加的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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