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众路人的指指点点之下,陈垒终于走到了尚书台,来到孝廉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穷苦孝廉中有个人看到陈垒来了,上前担心的说道“陈兄,外面这么多流言,要不我们出去帮你澄清吧,不然事情定性的话,恐怕会对陈兄日后仕途不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垒微笑着摇头拒绝“不碍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的就是别人讨论,你澄清了,别人还怎么讨论他陈垒,更何况,他们澄清也没啥用,洛阳大多数人是嫉妒他,所以下意识的不会相信,一帮和他同窗的孝廉出去为他澄清,别人有一万种理由反驳你,认为是被他收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来来,上桌打麻将吧。”陈垒把早已赶到的曹操推上牌桌,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穷苦孝廉苦笑,别人自己都不放在心上,他怎么劝说都没有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垒刚上牌桌一瞬间,瞄到有个人脸色阴暗的趴在一盘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垒不由放下手中的麻将,上前关心道“周兄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秉提起头,强撑着笑道“昨天没有睡好罢了,没事的,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垒略带几分疑惑的点头,既然别人不愿意说,陈垒也不会强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垒和曹操杨颂他们打麻将打到傍晚,周秉就从早上趴到傍晚,中间陈垒找人帮他熬了一锅药,周秉喝下去,苍白的脸色还是不见好转,陈垒心里疑惑的想法越来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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