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颂点头,让侍卫掏出一块银子“麻烦邵大人了,钱虽少,也不枉费大人白跑一趟。”
邵姓仵作笑呵呵的把钱收下,哼着小曲走了,看上去心情极为不错。
等仵作走远,陈垒随口问道“这名仵作看上去经验很老道啊,杨兄你不如把此人姓名告诉我,以后遇到了类似的事可以去请他。”
杨颂往房间内走去,站定之后才说道。
“叫做邵庆,廷尉门里的仵作之一,在南城这块还是很有名的,你找他报我名字,酬劳给一块银子就行,能便宜不少。”
对于陈垒会这样说,杨颂虽意外,但还在情理之内,主要邵庆上来咔咔就给身体刨了,换做别的仵作,可能还得父母双亲同意才解刨,不然怕惹上事,哪像这个人,看上去像是丝毫没有顾虑一样,直接上来就开干了,别人没有这么整的。
“嗯,多谢杨兄了。”陈垒走进房内,沉默了一会儿,问外面的竹莜“周兄让你炖汤之前,有没有说过什么可疑的话?或者留过遗书?”
竹莜握紧了拳头,神色有一丝不自然一闪而逝。
“什么东西都没留下,炖汤之前也只是我和闲扯一些家长里短罢了,哪会想到,我一去就..呜~”
竹莜又哭了起来“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,周郎他怎么会做这样的蠢事!要是早就知道,我定不可能会去的!”
说完狠狠的甩自己的巴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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