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若本来今天赢了不少,心情极为不错,从金玉坊出来之后就直奔以前常去的酒楼,叫上几个菜,一壶酒,一个人慢慢的饮着,怀念着以前的生活,等把一壶酒喝完,这才发现太阳下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心里恨不得没赢这么多钱了,早点回家反而没有这么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若急步往家中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跑,跑的动静太大了,容易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他前面一条街的街角,有一个穿着巡夜官员服的壮汉冷着眼神四顾,手里的棍子捏紧,青筋暴起,轻悄悄的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,平时这么多人在外面浪,今日怎地一个人都没有,都死哪儿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叫孙孝串,是洛阳西城的巡夜官员,今天是他会稽回洛阳上班的第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通过书信与扬州会稽郡一女书信往来,前几日刚鼓起勇气,带着八十两银子前往会稽郡提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女子,见那女子不是一般的貌美,简直是每一个点都长到他心沟沟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喜之下立马去女子家里提亲,女子家里也恰好只要八十两银子就可以把女儿嫁给她,想着两人书信往来已久,便丝毫没有怀疑的把八十两银子给他,顺便还订下了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未曾想,他第二天一去就人去楼空了,同他一起去会稽郡的同僚一合计,就明白被骗了,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些骗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天明找人打听才得知,他已经不是第一个被骗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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