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孝串就是最初的那个巡夜官员!”陈垒解释了一句。
朱若眼神惊恐,连忙道“我说!我一定说!”
“很好。”陈垒寻思了一会,问道“你还记不记得,你在赌坊赌牌的时候,有个人问你认不认识一个马脸,高额头,嘴唇有颗黑痣的人。”
朱若毫不迟疑的道“记得!”
“那你认不认识他所说的那个人?”
“认识!之前在金玉庒里见过几面,那人出手很阔绰,看得出来是个富户。”
朱若以前还觉得,和钱比,生命不值一提,可真正体验过濒临死亡时,他还是选择了认怂,尽管他觉得只要说出来,口袋里的这些银子多半是不可能留给他了,要知道这些银子在小郡城里,够一家三口大鱼大肉过十年了。
但他想活着,就只能如实相告,朱若不敢想象,没有了他,妻儿该怎么活下去。
陈垒满意点头“认识就好,你和我说,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?你知不知道那人叫什么什么?”
问这些东西本就是抽丝剥茧,为了事情准确,陈垒只能一点一点的问,既是为了核实,也是为了试探朱若,看他说的是不是假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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