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吾去询问一番。”周泰兴奋的冲进宅内,没消一会儿,就领着一个略有些书生气质的中年人走出来,激动道“陈太守,吾父同意了!”
陈垒看向这个中年人。
此前开门的中年人低头走到一旁,把身位留给周泰父亲。
书生气质的中年人向着陈垒点头致意“儿郎当以建功立业,何以待在父母襁褓之中,陈太守放心,吾儿随陈太守若是伤死,各有天命,只是希望陈太守能稍微关照一些吾之犬子,十死当有一生!”
陈垒应允道“幼平若是跟着我,当为手足!”
中年人放心的点头,似乎有些不舍“犬子所愿,吾自然晓得,吾也不可能阻拦,正好时常听闻陈太守名声,想来犬子跟着陈太守也是一个天赐良机。”
陈垒谦虚道“谬赞,只是还不知周大家之姓名。”
“吾单名一个安字。”
陈垒朝周安点了点头,随后转投同周泰道“我明日出发,你当好好考虑一番,若是还想与吾一同前往,那明日卯时身着铠甲,在城门口等候即可,方才落了一场大雨,我还需为将士们熬制驱寒汤,恕我不能久陪!”
周安笑着问道“吾也通医理,可需吾帮忙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