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阳州牧府,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所通体主干都是清凉木的房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伙人对坐,坐在主位的人身姿笔直,神色肃穆,额头稍稍有些冷汗渗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他下手边,有一个青年略微随意的拿起一杯稍稍有些烫的灵茶,抿了一口之后端在手里,叹道“元悌兄,今逆贼时起,大汉十三州,现我所知,已有九州贼起,如扬州这般的,大汉至少还有三州,也就是这三州很可能会大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且有些山贼,黄巾残党也在伺机而动,等他们找到机会,扑上来狠狠的咬上大汉一口,那时大汉真的危矣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垒认真的看着陈温,问道“元悌兄,你懂这个概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温赶忙点头,又慌忙的摇头“清远兄,吾不算尽知,只能说是一知半解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法很简单——多的不知道,陈垒与他非亲非故的,却主动过来帮他,绝对是没安好心!

        陈垒意有所指“元悌啊,你我也是本家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说无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大汉生乱,总得有一块净土,给我大汉子民一个信念,我徐州一州之地,唯恐不够,所以特来扬州借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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