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统帅,他最重要的还是统筹所有人,而不是大部分。
既然这样,他还不如慢慢的来,把自己这个队伍当做攻破交州州治番禺的主要战力,反正番禺就在南海郡。
也就是说,只要把南海郡这个门户给攻下,那交州就如同一个衣衫半解的姑娘,任由陈垒宰割。
假如陈垒赶至之时,南海郡已然被攻下,那后面的苍梧郡、合浦郡也只是穿了一层盔甲的姑娘。
只要陈垒把这层盔甲给剥下,这两个郡乃至后边的郁林郡、交趾郡、九真郡、目南郡,也都是可以攻略的对象,完全不怕没有用武之地。
当陈垒赶到南海郡的时候,果然城门大开。
已经被李其、黄忠的两路联军共同攻下,里面有关赢直的守军全被控制住,结合之前交州的守城兵士一起守城。
陈垒入城之后,得知新任交州牧弃城而逃的消息,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“你们可知这现任交州牧乃是何人否?”等笑意停息,陈垒眯着眼睛问许悬的军师颜意。
颜意把放在底处的一个私章递给陈垒。
陈垒拿起一看,上面清清楚楚的刻着两个小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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