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陈垒亲自要惩治他。
那他真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,只能乖乖的听从陈垒的话,亦或者被杀,亦被他惩戒。
而且如今最好的结果,无非就是被陈垒小惩大诫一番。如果被陈垒杀了,那可真是让自己惋惜,才刚好及冠之年,该享受的东西还没有完全享受,他又不是那种早就享受完一切的人。
天可怜见。
他只享受了几年而已,所以他绝不能死!
查岢眼角一抽,带有讨好性质的问道“陈州牧,不如吾上门道歉,该罚的就罚,如何?”
陈垒不回答,转而看向他的舅舅郭踝“舅舅,汝如何看?”
郭踝知道陈垒的性子,当然不可能包庇这个让他心烦的家伙,笑道“清远啊,照吾觉得,该如何罚就如何罚,不用问吾意见,这个畜生再怎么罚也不为过!”
陈垒淡然一笑“既然舅舅如此说,那我就放心了!”
郭踝也随着淡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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